不为炫技，只为真实：《世贸中心》特效全揭秘

不为炫技，只为真实：《世贸中心》特效全揭秘

我们希望还原一个真实的场景，没有任何个人想象!
——为《世贸中心》制作特效的心情和制作一部超级英雄电影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前所未有的视角——上帝俯视下的悲剧

原稿来源：VFXWorld
翻译：徐承子
校对/编辑：芦笙

对任何视觉效果艺术家来说，重现真实的事件一直是一项特殊的挑战，尤其是联系到9.11恐怖袭击事件时,会让更多人望而退步。面对这样一个历史性时刻，最好的做法当然是完整地反映它。在电影《世贸中心》中，导演奥立佛•斯通（Oliver Stone）从两名港口官员从爆炸的楼底逃生的角度再现了当时的那一幕惨剧。由于剧本是真有其实，视觉特效总监John Scheele把项目分给了4个工作室：Double Negative, Giant Killer Robots, Animal Logic and CIS Hollywood。

视觉特效一共包含三个方面的镜头：

第一个包括再现底层的曼哈顿社区——包括没有爆炸之前的双子塔；
    
第二个就是爆炸时熊熊的火焰，要从建筑内部的视角来制作；
    
最后是爆炸后的场面，由于爆炸场面已经在电视上播放过数百遍，所以导演认为没有必要也不合适再用数码特效来重新制作。相反，他希望在个人的角度上下功夫，揭露人们的真实心情。
    
    
    
五十万张参考照片
    
    
　　特效兵团中的领军团队Double Negative的任务，是创建爆炸之前和之后的视觉特效，共达85个镜头之多。视效总监Michael Ellis和视效制作者Andy Taylor负责整个项目，CG总监Peter Bebb和Ryan Cook负责三维建筑和烟效。
    
　　Double Negative的工作从2005年5月开始，并且要在10月份——也就是纽约剧组开拍之时创作好可视化预览（previsualization），他们还派了一个小组到纽约去收集相片素材，Ellis回忆：“我们的小组被禁止接近双塔废墟去拍摄素材，因此所有的街景实际上是在在洛山矶拍摄的。我们用绿屏幕来遮挡透视关系，然而还是需要很多的电影绘景 (Rotoscoping) 来修补CG化的曼哈顿。我们不但要创建双子塔，还有周围所有的街道，大概有几个街区。”
    
　　“由于无法拍摄到素材，我们打算用我们去年为《蝙蝠侠前传》开发的系统来解决，就是由已经有的建筑图片生成城市。为此，我们到废墟周围拍摄了五十万张照片，每个街区我们都从全景拍摄开始，然后是每栋具体的建筑，使用了一个50英尺的升降平台获得清晰的视角。我们拍摄的相片为8百万象素，同等的曝光，可以捕捉3平方英尺内的建筑墙面，然后使用专门的软件STIG把所有照片链接起来，除去扭曲，这样可以方便地在maya中生成相应的三维立体建筑。建模方面我们特别塑造了6至7个有近景镜头的建筑。”所有的渲染都是用RenderMan完成的，使用的是该公司自己的渲染管理软件dnRex。
    

漫天的纸屑和尘土，让正常的纽约重返混乱

真实，真实，再真实。一个小改动就要花费两周的时间！

碎石与尘屑
    
    
　　电影中最有难度的镜头，无疑就倒塌后的连带反应，尘屑从废墟中心扬起，经过全CG化的坍塌场景和塔楼废墟，扩散至四周。整个镜头可以分解成三个不同部分——一个地下场景，一个废墟场景，以及一个CG环境——然后用平滑的摄像机移动来结合。“最后在空中看到的景象是非常复杂的，有数以千计的碎石在地面，到处是建筑残体，还有大量的灰尘，根据相片我们可以生成正确的图像，还有关键结构。我们首先把大量的几何体放置好，然后贴上成百上千的细小碎石材质，这样就避免了每一块碎石的单独制作，却同样能展现出令人印象深刻的大破坏景象。由于镜头由150个层组成，我们事先就把摄像机的运动设置好，因为一个小改动就要花费两周的时间！”
    
    为了营造成千上万的石砾与纸屑飞扬的场面，Double Negative开发应用于Maya的硬体模拟插件Dynamite。每一种类型的碎石都作为一个单独元素来渲染，然后在Shake里面。很多实景场景里，扬尘效果的模拟同样也用到了Dynam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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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有慑人心魄的特效大场景，救生员的视角把一个更赋血肉的911展现给观众。

室内场景 
　　
    
　　就在Double Negative忙着制作室外部分的同时，Giant Killer Robots和Animal Logic正着手于坍塌时的室内特效。Animal Logic完成了广场分裂的场面，由Andrew Brown担任视效总监。大厅和广场的模型是由自由职业扫描建模专家Robert Gardiner 的LIDAR扫描设备完成的，然后用真实纹理进行贴图。制作地板破裂的场面时，小组还运用了固定的镜头投影。所有元素都出自Maya,由Shake合成。大部分的三维元素先在Digital Fusion里进行预先合成，然后二维输出生成浮点OpenEXR图像序列，交由Shake高手处理。
    
　　三维指导Will Reichelt解释到：“为了做出分裂的动画，我们用了两个方法。第一种是投机取巧的办法，即手工制作出大面积的几何模型（例如水泥柱梁）和相关动画，然后在需要破裂的地方插入碎石的粒子效果动画，造成分裂的假象。这种方法最适用于大场面，因为不需要太清楚。对于爆炸的细节，我们使用了内部插件包Rubble，将面片构成的实体分裂成碎片。结合maya的硬体系统和Novodex物理引擎的使用，使得工作可以顺利地进入到关键帧的贴图烘培。”
    
　　构成尘砾的大量的几何体使得场景文件十分庞大，因此在图像渲染输出前要经过大量的预储存和读取。通过间接照明通道的运用，再结合基础漫反射层、高光层、反射层、环境光层、和热光层，最终的效果达到了照片级写实。 
    
　　“为了加强数字效果或为CG制作提供参考，我们拍摄了大量的实景元素——包括火焰、尘土、烟雾、灰尘等等。”二维主管Krista Jordan说：“实景元素的种类决定了拍摄时是使用在蓝屏、黑屏还是绿屏。最终，每个大型镜头都包含了200多个图层。随着镜头的推进，这些图层又要经过反复的修改和更新。”
    
　　为了制作烟雾，团队把实体和几何体元素融和起来。“我们把maya的流体系统和粒子系统，以及专门为流体区域控制的工具结合起来，用以增强流体与粒子模拟之间的互动。我们的最初为影片《Stealth》设计了一套名为Steam的体积渲染系统，对它做了一些拓展开发后又用在本片中，以提供细节和光照。这样我们可以在烟团边缘加入更真实的细节效果。”
    
　　Giant Killer Robot和视效总监Richard McBride混合了二维和三维的场景，制作出消防队员在爆炸的气浪中从坍塌中的二号塔逃生的场面。
    
一个极为特别的项目
    
    
　　为《世贸中心》制作特效的心情和制作一部超级英雄电影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它让人有精确地再现每一个细节的冲动和欲望。Richard McBride的Ellis总结道：“我们希望还原一个真实的场景，没有任何个人想象。整个制作组对此都十分清楚：我们是在重现一个关键的历史时刻。这一点对每个队员来说都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