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事业型文化机构中的产业化经营的可行性

    摘 要 文化事业单位既不同于文化行政管理机关，也不同于文化企业单位，其资金主要是由国家财政拨款（目前也有些单位实行自收自支），没有创利创税任务，服务对象是全社会的公众。我国传统的事业单位体制，已经大大落后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要求，使国家不堪重负。本文试从我国目前部分事业型文化机构进行产业化经营的必要性及可行性进行分析，提出一些产业化经营的方式仅供参考。
关键词 事业型文化机构 企业型（经营型）文化机构 文化消费 产业化经营

概 述
文化是一个大的概念，文化产业只是文化中的一部分，是文化中可以采用市场方式运作的一部分。由于市场的作用不同，文化产业的范围并不是很严格的，在一定的条件下是可以转化的。根据与市场的关系，我们可以把文化分成三大类：公益文化、亚市场文化、市场文化1。所谓公益文化，最大特征就是无偿性，主要任务是满足公众的文化需求。无论是以什么样的形式投入，修建博物馆、图书馆、文化馆、纪念馆也好，举办大型文艺晚会、文艺演出，拍摄电影电视节目等等也好，投资人无论是政府，还是企业，无论是基金会等社会组织，还是个人，其投入是没有经济回报的。当然，公益性文化在运作过程中，也要讲成本核算，讲经济效益，但其最终结果不是为了挣钱。所谓亚市场文化，最大特征是市场经济法则只在一定范围内、一定程度上发挥着作用。比如，我们的报纸、电台、电视台是党和政府的喉舌，这个性质是明确的，但是，这些单位的广告业务工作和印刷业务工作，则在一定程度上受市场经济法则的制约。再比如，我们国家所属的艺术院团在艺术生产过程中，其人员经费是由财政拔付，从这点上看不是市场，但他们排演出来的节目，则需要通过市场，通过售票，通过观众出钱买票观看实现其价值，从这点上看，又是受市场经济法则制约的。所谓市场文化，最大特征是主要通过市场调节文化活动，配置相关资源。像歌舞厅、电子游戏机等行业，其经营目的主要是为了盈利，它随着市场的供求关系而不断自我调节资源配置。
这三种文化的界限不是严格的，特别是亚市场文化，有时会多种文化相互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有时条件成熟，各种文化会发生相互转化。文化产业的发展，主要应在市场文化这个层面；在亚市场文化之中，文化在一定条件下，也会以产业的形式出现；在公益文化之中，也有文化产业的因素。另外，我们所讲的“文化产业”是有一定范围的，决不是可以任意扩大的，更不能把“产业”与“产业化”混为一谈。
一 、我国目前文化机构分类状况
文化产业与文化事业都是大文化范畴内的具体概念。文化事业概念本身也分几个层次：第一层次是泛指整个文化，像我们通常使用的“发展文化事业”就是指发展整个文化；第二层次是指与文化产业相对的整个文化事业，具体包括公益文化和部分亚市场文化，其特点主要是国家投资为主，其它投入（包括社会基金会、社会捐赠等）为辅，主要目的是为了满足公众文化生活需要，不是盈利。第三层次是指文化事业单位，所谓文化事业单位是指受国家各级文化行政部门直接管理的、生产文化产品和提供文化服务的独立的社会组织。具体包括如下几类：音乐、歌舞、戏曲、话剧、杂技等艺术表演团体，地方公共图书馆、博物馆、文化馆等，文学艺术、文物研究单位，画院等。文化事业单位既不同于文化行政管理机关，也不同于文化企业单位，其资金主要是由国家财政拨款（目前也有些单位实行自收自支），没有创利创税任务，服务对象是全社会的公众。
  通过上述论述，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出文化产业与文化事业是有很大区别的。文化事业是国家文化发展的主流，文化产业是其必不可少的补充。这两者之间有联系又有区别，对它们的功能定位、运行机制和政策支持都是不同的，文化事业单位和文化企业单位也是不同的。我们必须注意“事业”与“产业”的区别，明确哪些是事业，哪些是产业，哪些可以进入产业，哪些不能进入产业。在此基础上确定不同的政策，实行不同的体制和运作方式。
1、事业型文化机构
事业性文化机构是为我国社会经济、政治、文化事业发展的需要而设立的，由国家给与一定的投资，对社会提供无偿和部分有偿服务的文化部门2。
主要有：①公共文化事业机构，如图书馆、博物馆、纪念馆、美术馆、文化馆和少数需要保留的高雅艺术院团。②普通教育机构，如幼儿园、中小学校、普通高校等。③科技馆（站）等。
2、企业型（经营型）文化机构：以文化企业为代表，经济上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主经营，是独立或相对独立的具有法人资格的文化经营实体。
主要有文化艺术经营业（包括文艺演出、文化娱乐业、艺术品经营业和文物经营业）、影视音像业、出版发行业、文献信息业、旅游业，以及业余教育和职业教育等。
二、文化事业产业化的必要性
文化事业产业化的必要性首先要谈及文化事业的重要地位。
1、文化事业机构是衡量世界城市的重要标准。彼得•霍尔在《世界城市》（The World Cities）中提出衡量世界城市的7条标准中提到：世界城市是各类专业人才集聚的中心，有众多的图书馆、博物馆等文化机构3。
2、图书馆博物馆等文化事业单位是社会为人们提供日常休闲文化活动的主要渠道。
从国际上看，发达国家十分注重社会公共文化在人们休闲活动中的作用。如丹麦，人口仅有500多万，却拥有200多座各种类型的博物馆 。日本也建有将近7000家各种类型的博物馆4。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被称作“博物馆的年代”，人们能够从博物馆汲取更多的知识养分，了解更多的时代发展趋势，完善自身得知识结构。
国内城市社会公共文化建设近年来也得到了显著的发展，尤以上海为代表。据统计，至2002年上海共有博物馆、纪念馆68个（其中行业博物馆22个），公共文化馆（站）276个，公共图书馆261个，藏书约2500册（不包括电子读物、报刊、缩微制品和专利文献等资料）5。上海这些公共文化设施建设在国内已处于领先水平，然而与世界发达国家的大城市相比仍存在着不足。例如：伦敦每5万人有一个博物馆，而上海大约为50万人才有一座博物馆6。此外，博物馆的种类也十分单一。
3、作为我国最大的综合性艺术类博物馆、江南地区最大的文物收藏机构——上海博物馆，日益显现出其独特的地位和重要性。
上海博物馆始建于1952年，1996年上博新馆在人民广场落成并投入使用，上博拥有馆藏珍贵文物12万件，包括青铜器、陶瓷器、书法、绘画、雕塑、玉牙器、家具、竹木漆器、甲骨、玺印、钱币等二十一个门类，其中青铜器、陶瓷器、书
画为馆藏特色。上海博物馆现有11个专题陈列馆、1个捐赠文物专馆、3个展览厅，实际陈列面积为12000平方米。一次   能容纳七千名参观者。2002年上博接待人数达101万7。
  包括美国前总统克林顿、法国前总统密特朗在内的许多科学家、企业家、文化人来到上海都必定要参观上博。博物馆很大程度上能反映出一个地方的文化艺术氛围。2001年6月，诺贝尔生理学奖获得者菲利普•夏普来上海讲学，挤出时间参观上博后感慨道：“这里的展品很全，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中国文化的全貌，特别是整个展厅富丽堂皇，气势恢宏，堪称世界第一流的艺术殿堂。”8
其次，从文化事业单位分项支出与收入分项构成情况来看：
分项支出构成情况：2001年文化事业单位（艺术表演团体、图书馆、群众文化业）总支出110.46亿元，比上年增加10.01亿元，增长10.0%；其中，事业支出100.6亿元，占总支出的比重为91.1%，比上年增加0.9个百分点；在总支出中从业人员劳动报酬（含工资、补助工资、职工福利费等）支出36.3亿元，比上年增加3.7亿元，增长11.3%，占总支出的比重为32.9%，比上年增加0.4个百分点9。
从业人员劳动报酬的增幅大于总支出的增幅1.3个百分点,且占总支出的比重加大,说明总支出增长的部分,主要都用于了人员费用方面的开支，真正能用于业务活动的经费已所剩无几。
图书馆总支出18.77亿元，比上年增加3.05亿元，增长19.4%。其中，事业支出为18.39亿元，比上年增加3.16亿元，增长20.7%，占总支出的比重为98.0%，比上年增加1.1个百分点；从业人员劳动报酬支出6.19亿元，比上年增加1.2亿元，增长24.0%，占总支出的比重为33.0%，比上年增加了1.3个百分点10。
图书馆的人员费用支出增幅同样比总支出增幅多4.6个百分点，并占总支出比重加大，依然存在着“人吃书”现象。
收入分项构成情况：2001年文化事业单位（艺术表演团体、图书馆、群众文化业）总收入110.6亿元，比上年增加9.68亿元，增长9.6%，其中，全国文化事业财政补助收入为70.96亿元，比上年增加7.81亿元，增长了12.4%；事业收入23.29亿元；经营收入5.58亿元 。从几个主要分项构成情况看，在总收入中，图书馆18.3亿元，比上年增加1.9亿元，增长11.6%，占总收入的比重为16.5%，比上年增加了0.2个百分点11。
表一：上海主要年份文化事业机构数
指 标 1990 1995 2000 2001
机构数（个） 602 517 527 449
艺术事业 92 74 79 75
文物事业 18 23 21 21
图书馆事业 51 31 31 32
群众文化事业 407 332 340 276
艺术教育事业 3 3 4 3
其他文化事业 31 54 52 42
表二：上海主要年份文化事业机构人员数
指 标 1990 1995 2000 2001
人员数(人) 12820 11468 13531 12705
艺术事业 6011 4532 4223 4089
文物事业 667 768 1214 1300
图书馆事业 1609 1686 2513 2035
群众文化事业 2574 2612 3874 3287
艺术教育事业 353 370 458 566
其他文化事业 1606 1500 1249 1428
（资料来源：上海统计网 www.stats-sh.gov.cn）
据统计，我国现在的事业单位共有9类，总人数接近2800万，以每年每人1万元开支计算，就是2800亿人民币12。已经成为国家的巨大负担。
从上面几组数据分析可以看出，我国传统的事业单位体制，已经大大落后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要求，使国家不堪重负。事业型文化机构的产业化势在必行。
最后，看一下我国文化事业机构的收入来源：一是靠国家的投入，二是靠赞助或资助，三是靠创收。
从国家投入上看，各级财政部门在经费相当紧张的情况下，已经尽了很大的努力增加对文化事业的投入，但仍与文化事业的发展对经费的需求相距甚远。2000年全国公共图书馆总支出为15.7亿元，比1995年增加8.3亿元，增长112.2%，各地图书馆的总支出普遍增加，上海总支出增加最多为1.74亿元，广东次之为7790万元。有7个省（区、市）图书馆的增幅高于全国平均水平（112.2%），上海总支出以2倍的增长速度高居榜首。在总支出中，事业支出是15.23亿元，比1995年增加8.8亿元，增长138%，有4个省（市）的增幅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可同期的财政补助收入的增幅不仅低于总支出的增幅0.6个百分点，而且也低于事业支出增幅26.4个百分点13。这就造成多数图书馆经费紧张，开展活动有点捉襟见肘。
而社会各界对文化事业的赞助或资助是很有限的，而且是很不稳定的；由此看来，要想在最大程度上解决文化事业单位经费不足，只能是靠不断提高文化事业单位自我创收能力，也就是说要不断强化文化事业单位的自我发展机制。
三、文化事业产业化的可行性
事业型文化机构能否进行产业化经营，要挖掘其是否具有产业因素。以图书馆博物馆中的产业因素为例，其产业化具有可行性，表现在：
1、欧洲文化产业委员会将博物馆、展览馆归为文化产业，是“文化艺术活动的生产和销售系统”14。
2、国内有学者将文化产业分为三类，即文化制造业、文化销售业和文化服务业。图书馆、博物馆被归于文化服务业15。甚至有学者认为包括图书馆博物馆在内的所有文化部门都属于文化产业16。
3、人们对精神文化消费品的需求不断增长。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知识、信息和知识型的劳动者是现今社会最重要的生产力。而一个人的知识结构，不仅仅包括科学技术、操作技能，而且也包括人文和艺术修养。科技进步对劳动者的素质要求越高，人的文化修养也就越重要；一个城市越是具有科技和经济法含的活力，她的文化市场也就越广阔。
4、上海蕴藏着巨大的文化消费潜力。
仅从事业型文化机构公益文化设施建设来看：据2002年相关统计资料，全市共有各类博物馆、纪念馆68个，其中行业博物馆22个。社会公共图书馆261个，总面积为418163平方米，其中市级图书馆2个，面积为122347平方米；区县图书馆33个，面积245448平方米；街道乡镇图书馆站226个，面积50368平方米。上海博物馆2002年接待人次为101万17。上博一次能容纳七千名参观者，今年六月的某个周末，一天内迎接参观人次达4.8万18。
5、埃及新建国家博物馆的启示。
一个拥有古老文明的国家在进行现在化的进程中，都要面对如何使自己国家优秀文明的保护和传承的问题。埃及最近即将开工用3.5亿美元兴建一座大型博物馆，这是一种有长远眼光的文化投资。博物馆从收藏宝物到演变为大众文化机构，已经逐渐成为人们心目中一个独特的文化机构，它是一个国家文明的载体，也是一个民族是否重视自己文化的标志。
但是博物馆作为一种非赢利性机构，始终需要依靠政府的拨款、公共基金以及私人捐助来维持，因此长期以来，世界各地的博物在不同程度上都面临着经济的困境，经费短缺使得很多博物馆难以发展。埃及在新馆在筹建过程中也曾遇到过资金短缺的问题，但最终他们尝试了新的筹款方式，使大埃及博物馆最终得以兴建。埃及政府对新馆建设项目进行了长期的经济效益可行性研究及其论证。埃及博物馆新馆将由埃及和几家国际金融机构共同投资。埃及政府成功获得了国际银行和阿拉伯发展基金向埃及提供的偿还期达20年的优惠贷款，利率为百分之零点五。埃及文化部长胡斯尼在新闻发布会上声称，预计新馆开放后每年至少将接待300万游客。通过对该项目的经济效益研究，新馆开放后10年内就可实现收支持平19。
从埃及新馆的筹建我们可以看到，博物馆的发展一方面需要国家和政府在政策上的支持，建立相关的发展体系，在经济发展的同时，不忘历史与文化的保护与传承。同时也需要博物馆自身寻求改革和发展的道路。而同样拥有着丰富古代文明遗产的中国很多博物馆和文化遗址也面临着各种经济困境。
四、产业化经营的形式：以图书馆博物馆为例。
企业型文化机构，其特点是产品服务以商品形式进入流通领域，生产经营活动受市场规律制约，同时受一定的行政干预。在电影、电视、音响、新闻、出版、演出、娱乐以及艺术品经营等许多领域都已出现了大量文化企业，只是企业化程度高低不同而已。文化企业是文化市场主体的一个重要构成。
与企业型文化机构相比较，事业型文化机构的特点是，产品和服务基本不进入市场，不具有商品属性，不受市场规律的制约。因而国家和社会要大力给与支持和保护，慎重的对待，不适宜简单的将其推向市场，不应该一律实行“断奶”、“断粮”。
从实际出发，有条件、有能力的事业性文化单位可以试办产业，向产业化过渡。针对设想的可实施措施有：
1、延伸自身业务，扩大文化经营领域。
如放映录像、书画展销、图书代销、乐器维修、戏装租赁、艺术摄影、文物复补、工艺美术、广告装潢、灯光照明、教具维修等，不仅为本单位创造经济收入，而且有利于满足群众多方面的文化需求。
2、发挥自身设施和技术优势，开展有偿服务。
如举办各种文化知识补课、业余教育、科普教育、科技咨询，为发展经济、培养人才、繁荣科学文化事业服务。
上海博物馆将推出网上视频点播、动态查询等多种增值服务，使全球文物爱好者都能通过这座互动平台获取信息20。
3、围绕产业，开展配套的多种经营。
如在开设小商店、小卖部、餐厅、招待所；图书出版社自办图书门市部；图书馆举办读书讲座、文献信息咨询；科技馆开办科普讲座。既增加收入，又方便群众，还能安排富余人员。
4、兴办文化经济实体。
文化部门可以根据自身条件，兴办文化经济实体，如文艺工厂、文化用品公司、文化服务公司、音像器材公司、音像制品公司、教具工厂、校办企业、科技服务公司等。
5、与企业合作，实行文商结合、文企联姻。
党的十五大报告提出过：“有条件的科研机构和大专院校要以不同形式进入企业或同企业合作，走产、学、研结合的道路，解决科技和教育体制上存在的条块分割、力量分散的问题。”这种合作和结合，使科技、教育与企业共同从事科研、开发和技术改造，企业给科研、教育部门经济资助，互利互惠，互相支持。也可以共同投资，研制产品，长期合作，互利互惠。
《文化产业发展第十个五年计划纲要》中提到的一个文化产业为艺术品业。博物馆图书馆可以充分利用自己的资源优势在这方面略施手脚。
结 语
十六大报告根据当前的特点，将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统一到社会效益的原则下。文化事业与产业分立，通过提高文化事业的产业化、市场化、国际化程度，雄厚文化事业基础，重视经济效益，文化产业又成为经济基础的组成部分。这种改变，是根据意识形态新的特点和规律做出的与时俱进的重大理论创新，也为文化产业的勃兴奠定了坚实的思想基础。
我很赞成一些研究人员的说法，除了市场不能进行配置和满足、不以盈利为目的，却关乎国家和社会健康发展的事业外，都应当实现市场化和社会化。绝大多数文化单位必须改变自身性质，实现由福利型公益文化事业单位向经营性效益型文化产业单位转变，当然，始终要以社会效益为第一位为前提。


[注 释]
1、韩永进（中共中央办公厅调研室）：《“文化产业”概念的正式提出及其背景》
http://www.cass.net.cn/chinese/s14_zxs/org/zxin/whzxin/lbs/gainian.htm。
2、程恩富：《文化经济学通论》，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1999.5，第68页。
3、尹继佐主编：《2003年上海文化发展蓝皮书——文化发展与国际大都市建设》，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2.12，第14页。
4、楼嘉军：《休闲文化结构及作用浅析》，《文化研究》2002.10，第66页。
5、上海市委宣传部事业管理处:《关于上海文化行业2002年有关统计数据的汇报》，2002.1.20。
6、同4。
7、上海市委宣传部事业管理处:《关于上海文化行业2002年有关统计数据的汇报》，2002.1.20。
8、花建：《产业界面上的文化之舞》，上海人民出版社，2002.1，第15～16页。
9、《2001年全国主要文化事业单位分项支出构成情况》，中国文化部文化产业统计资料 www.ccnt.gov.cn。
10、同9。
11、《2001年全国主要文化事业单位收入分项构成情况》，中国文化部文化产业统计资料 www.ccnt.gov.cn。
12、张晓明：《发展文化产业的三个理由》，2001.1.8 www.cass.net.cn。
13、《“九五”期间公共图书馆总支出增幅高于财政补助收入增幅 人员费用占总支出比重居高不下》，中国文化部文化产业统计资料 www.ccnt.gov.cn。
14、张正彦、孔岩、尹少文编著：《WTO与中国文化产业政策》，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2001.11，第26页。
15、同8，第46页。
16、李江帆：《我国文化产业的定位与发展》，《学术研究》2001.9，第64页。
17、同7。
18、顾咪咪：《如何看待“爆满”现象 上博免费开放引出话题》，《解放日报》，2003.6.19。
19、北斗工作室：《埃及新建国家博物馆 将对中国有何启示(附图)》，《中国经营报》，2003.6.21
http://jczs.sina.com.cn。
20、正子：《上博加紧网络建设》，《文汇报》2003.6.18第12版。

[参考资料]
1、顾江：《文化市场建设中的政府介入机制》，《江海学刊》2001.5，第30～33
2、《文化产业与文化事业的区别》，《中国文化报》2001.5.23，第3版
3、《文化事业发展第十个五年计划纲要》、《文化产业发展第十个五年计划纲要》
4、中国文化部文化产业统计资料 www.ccnt.gov.cn
5、上海博物馆 http://www.shanghaimuseum.net/
6、上海图书馆http://www.library.sh.cn/